很多人对清朝八旗兵的印象还停留在“骑射为本”,觉得他们靠骑马射箭打天下。可实际上,八旗兵能横扫中原,靠的绝不仅仅是马快箭准,还有一套堪称古代版“火力压制”的狠战术——九进十连环。这套战术把火器的威力发挥到了极致,让明军吃尽了苦头,甚至到了谈之色变的地步。
所谓“九进十连环”,核心就是用持续不断的火力把敌人压得抬不起头。那时候的火枪装填慢,打一发要半天,敌人很容易趁机冲锋。八旗兵就想出了“轮流射击”的办法:前排士兵射击完,立刻退到后面装弹,后排已经装好弹的士兵马上顶上来继续射击。这样循环九次,就是“九进”。等打到第十次,双方距离已经很近了,所有火器包括大炮一起开火,不给敌人任何喘息的机会,这就是“十连环”。
这套战术在和明军的对战中简直是降维打击。明军虽然也有火器,但要么是装备老旧,要么是战术死板。面对八旗兵密不透风的火力网,明军的阵型很快就被打散。更狠的是,八旗兵还把骑兵和步兵完美结合:火器压制的时候,骑兵在两翼待命,等敌人阵型一乱,骑兵立刻冲上去收割。明军往往还没缓过神来,就已经被分割包围,只能任人宰割。
在潼关之战中,李自成的大顺军就尝到了“九进十连环”的厉害。八旗兵一百多门红衣大炮一字排开,对着潼关城头猛轰,然后步兵用“九进十连环”战术轮番射击。李自成的老营精锐冲了好几次,都被火力压了回来。最后,八旗骑兵趁机冲锋,大顺军全线崩溃。经此一役,明军和农民军都彻底领教了八旗兵的厉害,“九进十连环”也成了他们心中挥之不去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