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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1年5月23日。

凌晨，180师收到撤退命令。上午11时，180师发现其右邻的友军63军已不告而撤。师长郑其贵急电军部。

60军军长韦杰电令：注意派出部队掩护右翼，并准备于23日晚将北汉江以南部队移至春川以西地区继续防御。

180师派出两个连，占领原63军的防区。师主力开始北渡北汉江，向春川转移。

60军五次电令180师：停止北撤，继续在北汉江以南掩护全兵团的伤员转运。……（180师的）江南部队应争取坚守5天时间。

07:15

志愿军战力天花板，铁血军魂180师，硬抗美军5个师五天五夜

当夜，180师的左右友邻部队全线后撤，180师孤军滞后。

当夜，3兵团兵团部与下属失去电台联系。

5月24日。

180师当面之敌美7师，美24师，韩6师已发现180师两翼空虚，迅速从3兵团和19兵团的空隙穿过，渡过北汉江。坚守城皇堂渡口的540团炮营和一营三连在营教导员任振华的指挥下，坚持到最后一兵一弹，任振华拉响最后一枚手雷，与敌同归于尽。

“联合国军”控制北汉江渡口，180师三面受敌。

下午，60军电令180师：撤过北汉江，继续沿江步防。

当夜，60军军部撤离马迹山指挥所。

深夜，在有线和无线联络中断并在先后派出12名通讯员都没能传达撤退命令之后，180师参谋樊日华和朗东方亲自将撤退命令送到正在南岸坚守激战的538团和539团。

5月25日。

凌晨，538团和539团靠着三根电线，带着伤员，偷渡过北汉江。偷渡中，600多指战员被激流卷走。

538团在上下芳洞、西上里以西，539团在明月里、九唇岱山地区，540团在鸡冠山、北培山地区，组成防御线，掩护整个兵团北撤。

坚守九唇岱山的539团二营五连，在年仅20岁的指导员杨小来的指挥下，打垮敌一个营，打死敌130名。在打完所有的弹药之后，全连指战员在白刃格斗中阵亡。

坚守鸡冠山的540团一营三连、二营六连、三营八连九连的指战员在弹尽之后用刺刀英勇拼博，流尽最后一滴血。

当日，180师粮尽，弹药不多，势态仍然滞后，三面受敌。

如果180师不沿北汉江布防，而继续北上与179师并肩防御，即可迅速摆脱险境。但从全局看问题，“联合国军”有可能趁机沿公路向北快速突击北撤的3兵团和19兵团。

下午5时，60军军长韦杰发现了势态极不利于180师，立即电令郑其贵：180师以两个团迅速向北沿公路进至马坪里北侧占领有利地形阻击敌人，一个团沿山上路到驾德山阻击敌人，掩护伤员撤退。

师长郑其贵立即命令：师直和师医院立即北移，538团为前卫，539团跟进，540团坚守阵地掩护。

下午5时10分，中断联络达三天的三兵团兵团部急电60军：……180师应以两个团在驾德山一线阻击敌人为宜……。

当180师538团收到师部转来兵团的命令时，团队已在撤往马坪里的途中。538团团长宠克昌政委与就近的540团政委李楸召商量，结论是：上级总的意图是向北转移，180师已陷入不利处境，部队断粮几天，十分疲劳，调来调去更加疲劳，将可能陷入不拔。因此，主力应该继续北移。

180师师部对538团和540团的意见是：按命令执行。

当180师539团背抬着全师300多名重伤员冒雨行军到梧月里，接到师部命令时，已是5月26日的拂晓，细雨蒙蒙中，东方发白了。

命令是：部队停止前进，抢占梧月里要点步防。

5月26日。

拂晓，538团反身南下，重新占领驾德山阵地。

此时，180师左面的美7师已突破179师阵地，将179师和180师分割，并深入180师侧后，切断了180师的退路。

在25日继续北撤，通过了马枰里的180师的师机关，直属分队和没接到回防坚守命令的539团三营都脱离了险境。

忠实执行军部和兵团部命令的180师主力，在芝岩里以南陷入了5倍敌人的重围。

180师收到军部的命令：固守待援。

180师此时已无固守抗击“联合国军”5个满员师的弹药和兵源了。它向军部提出突围的请示。

下午4时30分，军长韦杰口述命令：立即向180师发报，他们决心突围是正确的，批准他们的突围计划，向西北方向突围到鹰峰集合！。立即给181师发报，命令他们从华川附近出发……，策应180师突围！直接给179师536团发报，命令他们迅速占领马坪里向芝岩里出击，接应180师！

政委袁子钦补充电文：告诉180师放心，有部队接应，越过公路，马坪里以北鹰峰山下就是我军阵地，坚信他们一定能胜利突出重围！

下午6时30分，180师分两路突围。

山上的538团、540团、师直为一路，由驾德山，经蒙德山，突向鹰峰。 山下的539团为另一路，经纳实里、马场里、芳确屯，突往鹰峰。

5月27日。

拂晓，经过惨烈的浴血战斗，180师的两路突围队伍，以伤亡2/3的代价，突出包围，越过公路，抵达鹰峰山下。全师指战员已不到2000人。

然而在鹰峰主峰上等着他们的不是179师和181师的接应部队，而是美24师的部队，180师再次陷入包围。

538团在团长庞克昌和参谋长胡景义的组织下，把全团班以上的共产党员集中起来，组成突击队，全部带上冲锋枪，攻上主峰东侧东台山高地。

539团团长王至诚和政治部主任李全山集中全团能战斗的干部战士组成5个排，夺下了主峰。

180师与60军再次请示进一步突围方案，军长韦杰亲自上机：命令你们集中向史仓里方向突围！军部派部队接应。

5月28日。

在漏夜大雨中，179师的接应部队没能赶到史仓里。

在彻夜苦战中，180师最后的400指战员编成三个突击连，在师长的亲自指挥下，向西北突围。

在突破三个阵地后，这支不断突围不断拼杀了整整十天并断粮了三天的部队，在最后一个阵地——128.6高地前，耗尽了最后的力气。师长郑其贵命令分散突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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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吴成德在敌后游击14个月只剩3人，被俘归国后，党籍军籍为何全被开除？

文章来源：重温历史文化

2026-10-25

1950年冬天，朝鲜半岛北部的气温跌到零下三四十摄氏度。数十万中国人民志愿军跨过鸭绿江的时候，不少人身上还穿着单衣。队伍里有相当一部分是刚打完解放战争、连家都没来得及回一趟的老兵和干部。38岁的吴成德就在其中。他是志愿军第60军180师的代政委，山西人，从抗日战争一路打到解放战争，正是军事干部最成熟的年纪。按正常轨迹，他会在部队里继续带兵、继续升迁，前途一片开阔。可谁也没想到，仅仅一年多之后，他会以"战俘"的身份重新踏上祖国的土地，而这个身份，将彻底改写他的后半生。

1951年4月，第五次战役打响。到5月中旬，志愿军前线部队粮弹告急，后方运输线被敌机反复轰炸，主力不得不停下来等待补给。对手抓住这个机会，凭借机械化优势全线反扑。撤退需要有人断后，这个任务落到了刚投入战斗不久的180师头上。全师一万余人奉命在春川以北地区阻击，掩护主力转移。史料记载，敌人以坦克和炮火切断退路，180师三面被围、一面临江，处境极其凶险。等到撤退的命令终于下达时，包围圈已经合拢了。

包围圈合拢的那一刻，180师奉命分散突围。吴成德带着警卫员骑马往山口冲，路上遇到了几百名掉队的伤员。这些人伤在身上，走不动路，眼看就要被甩在敌人阵地前面。按常理，他完全可以继续往前冲——他是师级干部，冲出去就是胜利。但他勒住缰绳，从马上下来，把这批伤员收拢起来，组织他们边打边撤。这一停，就再也没能追上主力部队。解密档案显示，此后他在敌后山区坚持游击作战长达14个月，身边的人从几百人减到几十人，最后只剩下3个人。1952年7月，他在一次搜山行动中被美军俘虏。

从师政委到战俘，落差之大，常人难以想象。但更难的还在后面。他被押进巨济岛战俘营后，美军和混入营中的国民党特务用尽办法逼人"表态"，刺字、写血书、在身上烙下反动标语，成了他们瓦解意志的常用手段。吴成德始终没有屈服。据史料记载，因为身份特殊，他被单独关押审讯，吃的是最差的伙食，睡的是没有褥子的水泥地。

1952年5月，战俘营里爆发了震惊世界的扣留杜德事件，被俘人员的斗争意志可见一斑。大约两万一千名志愿军被俘人员里，像他这样熬下来的人，靠的是一口气。

1953年7月停战协定签字。8月，双方开始交换战俘。经过祖国多方交涉，七千多名志愿军被俘人员陆续回到国内，吴成德是其中职务最高的一位——师级干部。跨过鸭绿江大桥那一刻，很多人抱着来接的战友失声痛哭。他们以为苦难到此结束了。可回国之后，等待他们的是另一道关口。1954年，这批归国人员被集中到辽宁昌图，接受"严格审查与自我交代"。审查的出发点是要甄别有没有人在战俘营里变节，但在当时的政治氛围下，"被俘"这件事本身，就已经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问题。

审查的结果，对吴成德来说是致命的。他被开除党籍、开除军籍，随后被下放到辽宁盘锦的大洼农场劳动。史料记载，拿到那份结论时，这位在战俘营里没掉过一滴泪的汉子，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他想不通：在敌后山里打了14个月游击，在战俘营里挨过刑，怎么就成了"有问题的人"？和他一起回来的七千多人里，绝大多数人此后几十年都背着这个包袱生活——招工、入党、子女升学，处处碰壁。这不是某一个人的遭遇，而是一代人的命运。

转机出现在1980年。这一年，中共中央下发文件，对志愿军被俘归来人员的审查结论进行复查纠正，明确指出"被俘"不等于变节，凡是没有确凿叛变行为的，一律恢复名誉。吴成德的问题得到彻底平反：党籍恢复，军籍恢复，按军级干部待遇安置。消息传到农场时，他已经六十多岁，头发全白了。此前二十多年，他在农场喂猪、种稻、修渠，从没向组织提过一句额外要求。有人说他接到通知那天，在屋里一个人坐了很久。二十六年，一个人的壮年就这样过去了，但历史终究给出了它该有的答案。

平反之后，吴成德回到山西老家安度晚年，1996年去世，享年84岁。他生前很少主动提起朝鲜，更少提战俘营。可这段历史不该被忘记：两万一千人被俘，七千多人归国，每一个数字背后都是活生生的人。他们在战场上没有被敌人的炮火打垮，在战俘营里没有被酷刑和诱惑打垮，却在和平年代被一纸结论压了半辈子。这不是要追究谁的责任，而是要承认一个事实——历史的进程有时会走弯路，而走弯路的代价，往往由最忠诚的人承担。

今天我们回望这段往事，会发现它给出的启示比故事本身更重要。一个国家真正的强大，不只在于能不能打赢战争，也在于敢不敢纠正自己的错误。1980年那份文件，看似平平无奇，却让七千多个家庭卸下了几十年的枷锁。

吴成德们的忠诚，最终没有被辜负，只是来得太晚了一些。那些在巨济岛的水泥地上咬牙熬过来的年轻人，那些在农场里默默种了一辈子水稻的老兵，他们值得被记住——不是作为"战俘"，而是作为在极端处境下守住了底线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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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师全军覆没到底是谁的责任？

这次失利不是某一个人的单方面问题，而是指挥、通讯、部署、战场环境等多重因素叠加的结果。

部署上，60 军被拆分使用，掩护任务由兵力不足的180师单独承担，风险很高。

通讯上，电台损坏、联络中断，导致命令反复、前线判断困难。

指挥上，郑其贵在危急时刻应变不够果断，分散突围也使部队失去集中作战能力。

战略上，第五次战役后期志愿军战线拉长、补给困难，美军则利用机动能力反穿插，形势对撤退方不利。‌‌‌

战后，中央和志愿军领导层要求总结教训。郑其贵被撤职，但毛主席也表示“各级都有责任”，不把全部责任压在前线指挥员身上。王近山作为兵团指挥员受到批评，但元帅们为其说明，最终认定主要责任不在他个人。60 军军长韦杰晚年回忆时也认为，自己和兵团部署都有问题，不能只怪180师。‌‌‌

这段历史值得记住的，不只是损失有多大，更是掩护部队在极端困难下仍坚持完成任务的牺牲精神，以及从失利中总结出的指挥协同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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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成德（1912年—1996年3月6日），原名吴功美，山西新绛人，原中国人民志愿军第三兵团第六十军第一八O师代政委、政治部主任。

1937年，吴成德奔赴山西太原，参加中国共产党领导的山西军政训练班。同年6月返绛投身抗日牺牲救国同盟会，9月加入中国共产党。时新绛同盟分会创建新绛人民武装自卫队，吴任总队指导员，活动于新绛汾北一带，开展抗日游击战。

1939年6月，改编后的自卫队（时称山西省政治保卫队）又改编为山西新军213旅，吴任57团3营教导员。曾率部参加了百团大战、中条山战役反扫荡战等战斗。

抗战胜利后，他又率部参加了解放运城、晋中、太原等城市攻坚战。后随大军转战大西南，参加秦岭战役及眉山剿匪等。建国时期，他由某政治部主任调任60军180师政委。

抗美援朝

1950年6月25日，朝鲜战争爆发，战局的发展使朝鲜境内的战火很快蔓延到鸭绿江边。当年10月中旬，数十万中国人民志愿军跨过鸭绿江。吴成德所在的志愿军第三兵团第六十军第一八零师正好在第五次战役打响之前进入朝鲜。由于时间紧迫，这支部队只进行了仓促的准备便投入了1951年4月22日打响的第五次战役。

5月中旬，由于后勤供给一时跟不上，志愿军正在进攻的一线部队不得不暂时休战，等待补充，使整个战场形势发生了对我方极为不利的变化。志愿军总司令彭德怀决定，主力部队转移至三八线以北休整。5月21日，吴成德所在师又接到上级命令，准备担任掩护主力后撤的任务，并在阻击地域至少阻敌3至5天。

5月24日，第一八零师接到军部命令撤至汉江以北，此时两路敌军从其前方与侧后方的空隙中突然钻出，对其师形成夹击之势；26日，则陷入敌军重围。六十军军长韦杰命令第一八零师固守待援，但很快又令该师实施突围。

不幸被俘

从1951年5月26日突围开始，吴成德带领剩余的战士在朝鲜37度线附近的山区打游击，与战士们生死与共，坚持了14个月，一直到只剩下3个人的时候，被美军的搜山队所俘。后被美军押入釜山“战犯”监狱。在这里，面对敌人的威胁利诱，吴成德始终没有放弃返回祖国的信念。

1953年7月27日，朝鲜停战协定签字生效，朝鲜战争正式结束。停战后，双方经过谈判开始大批交换战俘。9月，在我国政府的不懈努力与国际社会公正舆论的压力下，美军将吴成德等138名“被俘人员代表”遣返。

1954年，回国后的吴成德，被开除党籍、军籍，遣返回乡。

“文化大革命”中，吴成德再次受到冲击，身心备遭摧残。

晚年生活

1980年，中共中央下发了《关于志愿军被俘归来人员问题的复查处理意见》的第74号文件，全面地、正确地规定了对志愿军被俘归来人员的重新审查、正确处理办法。吴成德得以平反，恢复党籍及军内老干部待遇。

1982年，吴成德离休，被安置到原运城县（今运城市盐湖区）担任运城市离退休干部党支部书记、北城区委老干部巡视组长。

1987、1990、1991年，曾三次出席了山西省委、省政府召开的离退休干部双先表彰会。

吴成德同志还担任原运城地区（今运城市）关心下一代工作委员会第一副主席、原运城市（今盐湖区）关工委名誉主席。期间被运城中学、盐化中学等6所学校聘为校外辅导员，作传统教育、爱国主义报告会百余场次，并为希望工程捐款、集资200余万元。

1991年，吴成德被中国关心下一代工作委员会授予先进个人荣誉称号。

1996年3月6日，吴成德因病与世长辞，薄一波、柴泽民等老首长向他献了花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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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看吴成德在朝鲜战争中的表现，明明就是一位勇敢战士、有担当的领导。他在被俘后没有被敌人的威逼利诱所吓倒，坚定不移地随着党的路线和方针。但在，他回国后却遭遇到极不公平的待遇，这是由于当时的政治风气所导致。好在这样的错误在吴成德等人的有生之年得到了纠正，并未让遗憾伴随他们终生。

引言

新中国刚成立时，国际线上并不安稳，为了捍卫国土，我国的志愿军战士们越过鸭绿江，与朝鲜军民肩并肩，开始了艰苦卓绝的抗美援朝战争。王树增在《朝鲜战争》一书中写道：“1950年冬天，我国的战争哲学与战争艺术在朝鲜战场上被志愿军所实践。”

在朝鲜战场上，我国大约有2万多名官兵被敌方俘虏。其中吴成德是被俘官兵中，职位最高的将领。然而吴成德在回国后，却被免职整整27年。他为何会遭受这样的待遇，其中到底有何隐情？

吴成德出生于1912年，原本是一名教员，在1937年时加入了抗日军队，从此便跟随我党四处征战。朝鲜战争爆发时，他以志愿军第六十军第180师代政委、政治部主任的身份与其他官兵一同进入朝鲜战场。在1950年4月22日打响的第5次战役中，志愿军队伍艰苦战斗歼灭了约8.2万敌军。但在这次战役中，我国军队付出了惨重的伤亡。特别是180师，由于这支部队在穿插时较为深入，所以与大部队断了联系。

180师很快被美军包围，在突围过程中，吴成德率领着400多个伤员艰难战斗，为了稳定这些伤员的军心，吴成德一枪打死自己的战马，表明了自己坚守到底的决心。这些伤员中仅有少部分人突围出去，但吴成德等人却落在了包围圈中。此时他身边只有40多个人了，但吴成德却没有放弃希望，也不愿向敌人投降，他率领着这些人在敌后展开了游击斗争。

长达14个月的游击斗争无比艰苦，吴成德的人缺衣少食，时时刻刻都在死亡线上挣扎。最后吴成德他们只剩下了三个人，在美军搜山时，吴成德等人被俘虏。且由于吴成德是被俘我国人员中级别最高的人，所以他也得到了一些特殊“照顾”。

为了让他交代中方军队的情况，敌人将他关押一个小黑屋中，然后用两个高音喇叭对他进行精神摧残。但是吴成德绝不放弃自己的信仰，不管多苦多难都熬了过来。但是他的身体素质却急剧下降，原本130多斤的吴承德在回国时只有90多斤重。朝鲜战争结束后，中美双方开始交换俘虏，由于吴成德是级别最高的我国俘虏，所以他到最后一批才被送回祖国。

吴成德等人为最终能够回国感到无比兴奋，但是他们却万万没有想到回国后还有另外一场折磨。在刚刚回国时，吴成德还算是得到了妥善安置，但是这种日子却没能持续多久，在1954年，由于身处特殊社会时期，吴成德等人被给予极不公平的待遇。当时很多人认为俘虏就等同于叛徒，吴成德被开除党籍军职，然后被派到了东北一个农场，担任副场长。

吴成德心中充满了委屈与迷惑，为了回到祖国，他付出了巨大代价。但是吴成德却没有想到，在历尽千辛万苦回到国内后，却遭遇到如此不公平的待遇，不过这个坚强的军人并未倒下，他在农场踏实肯干，很快得到了许多人的尊重。他的妻子本来已经是北京的排级干部，但依然坚定地跟随着吴成德来到了农场中。但是吴成德并没有就此认命，多年来他与其他曾经被俘虏过的战友一样，从没放弃过为自己正名。

《晋书·乐广传》中写道：“若披云雾而睹青天也。”吴成德也终于在1980年等到了这一天，国家政府终于对这些志愿军被俘归来的人员进行了重新处理，他们终于能够得到正确对待。吴成德终于恢复了军职，在被免职27年后，他得以享受军级干部待遇。

结语

现在看吴成德在朝鲜战争中的表现，明明就是一位勇敢战士、有担当的领导。他在被俘后没有被敌人的威逼利诱所吓倒，坚定不移地随着党的路线和方针。但在，他回国后却遭遇到极不公平的待遇，这是由于当时的政治风气所导致。好在这样的错误在吴成德等人的有生之年得到了纠正，并未让遗憾伴随他们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