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承载着往昔岁月里的一段段历史,诉说着一桩桩动人的小故事。
诗为儒者禅
唐代涌现出不少声名远扬的诗僧,诸如梵志、皎然、尚颜、贾岛、无可、贯休,以及今日着重讲述的齐己等人。尽管处于“大唐盛世”,然而自唐朝开国直至灭亡,战乱始终未曾停歇,特别是“安史之乱”过后,百姓流离失所,众多人因生计艰难而选择遁入空门。僧梵志、贾岛、无可等,皆是在走投无路之际出家为僧的。杜牧曾诗云: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
南北朝时期佛教盛行,大肆兴建佛寺,梁武帝萧衍便是虔诚的佛教信徒。当时南北朝虽设有僧籍,却并未真正建立“度牒”制度,僧尼尚无正式合法身份,远行时需官府开具临时文书。
唐玄宗开元二十九年(公元741年),开始为沙州大云寺授予“戒牒”,隶属祠部。“安史之乱”后,朝廷财政紧张,肃宗在灵武称帝后,宰相裴冕提议售卖官职、僧道度牒以补充军费。此事在当时引发了极大的争议,肃宗移驾凤翔后,便免去了裴冕的宰相职务。“冕不识大体,以聚人曰财,乃下令卖官鬻爵,度尼僧道士,以储积为务。人不愿者,科令就之,其价益贱,事转为弊”。公元758年,肃宗改元乾元,正式颁布僧尼制试与度牒发售制度。
东晋时期就已设置“僧官”,北魏太武帝灭佛对其产生了较大影响。隋文帝时佛教复兴,设立沙门大统、昭玄统、昭玄都。隋炀帝开创监寺制度,实现了俗官对僧侣的监管,意义重大,影响后世长达一千多年。唐承隋制,高祖立“十大德”替代中央僧官,太宗当政时,“十大德”和地方僧官制度皆被废除,由鸿胪寺及礼部监管,分别设崇玄署和祠部。玄宗朝设立功德使分管僧务,肃宗朝天下大乱无暇顾及,宪宗朝时,除祠部掌管僧簿和度牒外,其余僧务皆归功德使。功德使下设僧录司,为有唐一代最高级别的僧官。武宗朝灭佛,僧务划归礼部,宣宗再立后成为定制。
无论制度如何变迁,住寺僧人总归能有饭吃。借讲述齐己的诗,简要回顾一下僧制发展史。
齐己同样出身于贫苦家庭
身为佃户,小胡得生继承祖业,自幼便为地主家放牛。潭州益阳大沩山的同庆寺,寺院山坡水草丰美,是胡得生放牛的绝佳去处。闲暇之时他会跑去私塾偷听,逐渐认识了字。识字后的胡得生,一边放牛,一边用树枝在地上比划。因没什么朋友,回家后也把自己关在屋内苦思,最终写出《闭门》:外事休关念,灰心独闭门。无人来问我,白日又黄昏。
十一岁时,胡得生不甘心只做个放牛娃,仰天吟啸出《片云》诗:水底分明天上云,可怜形影似吾身。何妨舒作从龙势,一雨吹销万里尘。